那个困了他整整三百三十六个小时的树脂地狱。彻彻底底暴露在江晨视线中。
太惨烈了。
哪怕是江晨,呼吸也猛地停滞了一下。
透明的医用树脂外壳,早就被五天前那场漏不出来的精液、加上这些天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糊得浑浊不堪。里面的软肉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被死死挤压在不到五厘米的空间里,几乎将树脂内壁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沉重的不锈钢底环,在大腿根部勒出极深的血痕。血痂崩裂,新鲜的血液混着汗水。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笼子前端的小孔滴答落下,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根本不是性器官,这是一块被酷刑折磨得快要坏死的烂肉。
“主人……求你……成全你的狗……”
李岳仰着头绝望哀求。胯下那团紫黑色的烂肉在空气中微弱却可悲地跳动了一下。
江晨看着那幅震撼的画面。感觉到自己后穴那处隐秘的括约肌,竟然在可耻地、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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