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湿漉漉贴在黑色T恤上。一只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缝,指甲几乎抠透布料。
他不敢动。旁边是大鹏,对面是耗子。动作稍大一点,所有人都会注意到桌底下的异常。如果被这群体育生知道,他们眼里威风凛凛的“猛男刑警”,正被他们晨哥用鞋尖抵着戴了狗笼子的命根子,李岳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公共场合的隐秘施虐,让李岳体会到了地狱。但地狱最深处,燃烧着一把让他欲罢不能的邪火。
江晨的脚尖没停。
他带着缓慢的节奏,用鞋尖隔着布料在坚硬的树脂笼子轮廓上上下刮擦。甚至,突然加重力道,用鞋头狠狠往里一顶。
“呃……”李岳的下颚线疯狂抽搐。
每一次顶弄,沉重的不锈钢底环都会狠狠撞击耻骨,摩擦大腿根部溃烂的血痂。而且,这股向内的推力,直接挤压着尿道,连带着刺激到了深处那块依然酸胀发炎的前列腺。
钻心剜骨的痛。
但痛楚之后,是被彻底物化成玩具的快感。笼子里那团软肉在鞋尖下可悲地跳动。五天前残留的黏液混合着新鲜的前列腺液,像决堤的洪水从马眼涌出,彻底浸透了两条内裤。黏腻冰冷的感觉糊在大腿内侧,开始在工装裤内衬上洇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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