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往下退了半寸,试图缓解一下那种要把江晨肚子顶穿的恐怖压迫感。
“弄疼你了吗?我是不是太粗暴了?”李岳看着江晨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心脏揪成了一团,“都怪我……都怪这根下贱的鸡巴太粗了,不长眼……把主人撑坏了……”
江晨原本正闭着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承受那股被劈开的灭顶之灾。
他的肠道里此刻被一根滚烫、跳动着的铁柱塞得满满当当。那种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的酸麻感,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其实已经开始悄然转化为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脉动都能精准地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
他正绷紧了身体,等着李岳下一步的狂风骤雨。
结果这疯狗突然不动了。
不上不下地卡在里面。卡在他最渴望被填满、被猛烈撞击的地方。
江晨猛地睁开眼,眼尾已经被生理性泪水逼得通红。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满头大汗、一脸惶恐的李岳。
看着这头能徒手干翻几个毒贩的刑警队长,在床上,在最需要发泄的时候,居然因为自己叫得大声了一点,就吓得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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