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情,没有多余解释,像是随手甩过来的一个规则。
李岳却把这句规则看了很久。看到烟灰落在手背上,烫了一下,他才猛地回神。
第二天傍晚,局里更衣室热得跟蒸笼一样。
他们刚追完一个扒手回来,人人身上都带汗。储物柜一开,潮衣服味、洗衣粉味、劣质皮带味一下全涌出来。墙上的老风扇转得嘎吱响,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转到头时还会“咔”地抖一下,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李岳把警服衬衣脱下来往柜门上一搭,脖子上的黑皮露出半截。
小周先看见了。
“李队,”他拎着矿泉水瓶愣了下,“你脖子上那什么?”
李岳动作停了停,把便服T恤往头上套。那块金属牌在领口里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小的脆响。
“项链?”另一个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皱眉,“不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