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消息。
“买烟。”
“下来。”
“带冰水。”
没有称呼,没有铺垫。像江晨这人根本不会跟谁商量,也压根不需要给谁台阶。
有时候连消息都没有。
李岳忙完了,会顺路去那栋老楼底下站一会儿。楼道口堆着两个破花盆,一辆链条生锈的自行车倒在墙边,旁边还有人吃完扔下的打包盒,酸菜和辣油的味儿晒得发酸。他站在那儿抽完一根烟,不上去,也不敲门。只是看看四楼那扇窗今晚有没有亮。
江晨没给过他任何正常恋爱该有的东西。
没有一句像样的软话,没有正经说过一句“在一起”,也没有把他往自己的朋友圈子里带。江晨给他的,是钥匙,是命令,是一个项圈,是“别烦我”这种话底下漏出来的一点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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