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场发泄太凶了,凶得不像做爱,更像前面十四天积下来的火,全在一个晚上炸干净了。树脂贞操锁昨晚被江晨亲手摘下来,随手丢在床边,现在应该还安安稳稳躺在地上。等他离开这间出租屋,还是得老老实实再戴回去。想到这儿,李岳下腹骤然绷了一下,腿根和胯骨附近那点被狠狠干透后的酸沉感都跟着醒了,裤裆底下像提前又被那层硬壳箍住,稍微夹一下腿,磨得发紧。可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李岳清醒过来以后反而一阵发麻的,不是疼,是那种极其不对劲的安静。
江晨就这么压着他睡了一夜。
没让他滚。没在爽完以后翻脸。也没把他踹下床。
窗帘没拉严,外头灰白的天光从缝里斜着切进来,正落在床尾那块掉了漆的木板上。李岳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喉结很慢地滚了一下。那点病态的归属感又上来了,像潮水,没声没响,但漫得很快。他以前查案,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见底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陷进去了。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江晨睡觉不老实,皱着眉,像梦里都不痛快。搭在他腰上的腿往下滑的时候,李岳下意识伸手托了一把。动作不大,江晨还是醒了。
先是不耐烦地“操”了一声,声音还哑着。然后抬眼,看见李岳正低头盯着自己,脸立刻就沉了。
“醒了不知道滚?”
李岳被骂得很轻地偏了下头,没回嘴,只低声问:“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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