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东西。”李岳说。
江晨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很冷:“废话,不然你还指望我这儿有满汉全席?”
李岳没吭声,把面捞出来,卧了蛋,端上桌。
桌子还是那张破桌子,一条腿虚,稍微碰一下就晃。桌面上还有去年夏天留下来的几个圆形水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江晨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两口,没夸,也没骂,只在咬到鸡蛋的时候皱了下眉:“有点淡。”
李岳起身去翻柜子。柜门一开,里头只有半瓶老干妈、一袋快受潮的花椒和两包泡面调料。他把老干妈拧开摆过去,顺手又给江晨倒了半杯温水。
“你还挺会伺候。”江晨看也没看他,拿勺子把老干妈里的油拨进面汤里。
李岳站在桌边,停了下,才说:“顺手。”
“你顺手的事还挺多。”
这话听着像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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