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退路彻底断了。
江晨走在前面,手里牵着警用领带。他没坐电梯,直接拉着李岳走楼梯。
“起来,弓着腰走。别出声。”
李岳站起身,却不敢挺直腰板,仿佛只要弓着背就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江晨走得不快,但领带上的牵引力逼着李岳不得不时刻跟紧。他的光脚踩在肮脏的楼梯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煎熬。
一层,两层,三层。
李岳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到近乎变态的喘息声。这栋楼里住了几十户人家,只要现在有一扇门打开,只要有一个晚归的醉汉或者早起的老人经过,他李岳就会立刻变成全市最大的丑闻。
下到一楼单元门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穿堂风吹过。
李岳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他的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几乎要贴到肚脐上。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弄湿了耻骨上的毛发,滴滴答答地落在一楼的瓷砖上。
出了单元门,就是小区内部的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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