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晨下巴微抬,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把你那条警用领带拿过来。”
李岳愣住了。那是他制服里配的藏青色领带,平时出外勤根本不戴,只有开全员大会或者穿常服的时候才用。那玩意儿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没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江晨看着他,没像以前那样发火或者强迫。他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不愿意?那算了。”
江晨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不想拿就不拿。去把衣服穿上,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局里。”
他说完就准备往卧室走。
这是一种极高段位的以退为进。江晨太了解李岳了,他知道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骨子里又觉醒了极度服从渴望的男人,最狠的惩罚不是打骂,而是“剥夺”。剥夺他服从的机会,剥夺他被支配的快感。
果然,江晨刚迈出一步,裤腿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了。
李岳半跪在地上,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那张常年带着冷厉气场的脸上,此刻竟然透出一种类似被抛弃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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