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发来一张照片。
一条新的警用领带,包装还没拆,放在车座上。旁边只有一句话:旧的处理掉了。
江晨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最后回了两个字:有病。
李岳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晚上吃什么。
江晨没答。
可到了傍晚,那扇旧防盗门还是被人从外面拧开了。李岳带着一身风尘和警队老楼里洗不掉的烟味、纸张味回来,手里还拎了两袋东西。一个袋里是菜,另一个袋里是药,退烧药、感冒冲剂和一盒喉片,一样不少。
“没说让你买。”江晨坐在床边换袜子,嘴上照旧不饶人。
“顺路。”李岳把药放到桌上,又把菜一件件拎出来,“退烧药是我的,感冒冲剂你留着。昨晚吹了那么久风,别真病了。”
“谁让你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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