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像是一个接到了战斗指令的士兵,极其干脆地转身,“咔哒”两声将防盗门反锁得死死的。然后大步走进那间逼仄的浴室。
他甚至没有用热水,直接拧开了冷水阀门。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兜头浇下,但却根本浇不灭他体内那股犹如岩浆般翻滚的燥热。他用肥皂极其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上半身,尤其是左侧的胸大肌,搓得那片浅小麦色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红血丝。
十五分钟后。
李岳光着身子,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极其流畅的八块腹肌滑落,隐没在浴巾边缘。那个沉重的透明树脂笼子在浴巾下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茶几上的那个灰色快递盒已经被拆开了。
江晨就站在床边。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黑色T恤,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但他此刻的气场,却冷酷、专业得像是一个即将进行解剖手术的法医。
床上,极其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让李岳感到头皮发麻的金属器械。
一把极其锋利的、带着透明塑料导管的14G医用穿刺针;一把不锈钢的开孔固定钳;几个装着透明液体和深褐色液体的医用小瓶;一包无菌棉签;以及,一枚极其粗犷、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钛钢杠铃乳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