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膛极其剧烈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犹如受伤野兽般的闷哼。
“滋……”
江晨将那根浸透了碘伏的棉签,极其冰冷地涂抹在李岳的乳晕和乳头上。
深琥珀色的碘伏液体,在浅小麦色的肌肤上极其迅速地晕染开来,留下了一片极其刺眼、极其具有医疗施虐感的深色印记。那种极其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李岳的鼻腔,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眩晕。
“好凉……主人……”李岳的脊背死死地往墙上贴,试图缓解那种未知的恐惧。
“忍着。”
江晨扔掉棉签,又从床头拿起一个小小的喷雾瓶。
“这是利多卡因表面麻醉剂。我给你喷一点。”江晨极其冷漠地解释道,“但这玩意儿只能麻痹表皮,估计一会儿扎的时候还是疼。如果你敢乱动,针扎歪了,我就把你的乳头整个割下来喂狗。”
“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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