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极其自然地放下了手里的鼠标,将后背靠在办公椅上。这个动作让他左胸的肌肉微微拉扯,他硬生生地将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没出事,赵队。”李岳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一块没有缝隙的铁板,“上周六去医务室看了,医生说是深层肌肉撕裂,得养个把月。这几天贴了膏药,可能有点过敏,稍微有点痒。”
他撒谎撒得天衣无缝。
“真的?”老赵狐疑地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
“真的。”李岳毫不退缩地迎着老赵的目光。
“行吧。”老赵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这几天外勤你就少跑点。多在局里盯盯监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老赵端起保温杯,转身走了。
李岳胸口那口气缓慢沉下去。后背的纯棉T恤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剥掉警服、暴露那具被变态欲望腐蚀的躯体的恐惧,让他感到一种极其变态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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