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岳的下颚线瞬间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疼痛和隐忍而剧烈抽搐。那块因为金属摩擦而破裂的皮肉正在往外渗着血丝,但李岳硬生生咬着牙,没有反抗。
“刚才干的时候,不是挺神勇的吗?李副队长?”江晨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他看着李岳那副痛得发白却又不敢动弹的脸,指腹在金属圆珠上摩挲,“忘了规矩了?我让你快了吗?”
“对不起……主人……”
李岳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没有生气,没有反抗。当那种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时,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归属感。
他被拴住了。
江晨不再需要用项圈,不再需要用皮带。这个长在肉里的金属,就是江晨牵着他的狗链。只要江晨愿意,随时可以让他痛不欲生,随时可以将他从失控的边缘生生拽回“专属物”的本分里。
这种认知让李岳感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他不再是那个孤零零的、随时可能崩坏的警察,他是江晨的。
“知道错就好。”
江晨松开了捏着钛钢环的手指,转而用带着薄茧的掌心,在那块红肿的皮肉周围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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