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胃里猛地一沉。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是气李岳丢人,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了一股寒意。
如果这条线是真的,如果李岳真把公权力用到一个年轻学生身上,逼迫、控制,甚至做出更难看的事,那就不是保不保体面的问题了。
他老陈亲手带出来的徒弟,他也得亲手送上去。
老陈把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重重扔进抽屉。
再往下,就是把事情往更深、更脏、更难看的地方扒。他忽然不敢说“够了”。在确认李岳没有越过犯罪那条线之前,什么体面都只能先放一边。
办公室陆陆续续热闹起来。
老赵拎着两个包子进门,嘴里骂骂咧咧,说食堂的豆腐脑越来越稀,简直是在拿开水糊弄人。他走到老陈桌边,把其中一个装着肉包子的塑料袋往他桌上一扔。
“吃点。”老赵拉开椅子坐下,“一大早黑着脸,谁又欠你钱了?”
老陈迅速把电脑屏幕切回案件列表,鼠标发出清脆的点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