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你说还行?”
李岳没说话,左手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口。
江晨把笔往桌上重重一拍:“李岳,你现在说话能不能像个正常人?面试不行就说不行,被人恶心了就说被人恶心了,别拿‘还行’这种屁话来糊弄我。”
李岳抬眼看他,本来想说真的没什么,话到喉咙口又咽了下去。江晨骂得凶,但眉眼里那点火气根本不是嫌他没本事,倒像真怕他又受了什么委屈把自己关进死胡同里。
江晨烦躁地抓了一把硬茬茬的短发,嗓子还有点因为熬夜而发炎的沙哑,话到嘴边拐了个极其别扭的弯:“岳哥……你能不能别老这样?”
屋里瞬间静了一下。
江晨自己也愣住了,李岳的眼神剧烈地动了动。
那两个字落得很轻,李岳却像被一记重锤敲在了心尖上。
不是在床上故意叫出来增加情趣的称呼,也不是江晨拿来恶劣逗弄他的口令。更像是某个早晨从半梦半醒里漏出来的一声含糊的依赖,水杯递过去,人又睡回去,过后谁都没提。现在它又跑出来,挤在一堆糟心的面试和繁重的补考资料中间,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却又柔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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