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低头看着屏幕上那极其生硬的两个字，冷峻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知道。】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刚转身，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道极其熟悉、低沉的声音。

        “李岳。”

        老陈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身上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深色旧夹克。他今天没有穿警服，但那双在眼袋下深陷的眼睛，依然透着让人无法躲避的锐利。

        李岳大步走过去：“陈队。”

        老陈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还叫我陈队？”

        李岳沉默了一秒，喉结微动：“老陈。”

        老陈的脸色不太好看。似乎被这个失去体制前缀的称呼硌了一下，又像是因为别的事在心烦。他没再废话，转身顺着楼梯往下走：“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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