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咬着牙,额头见汗:“收、收不住。”
“收不住就降难度。”李岳盯着他颤抖的手臂,“膝盖落地。动作做对,比撑着装空架子管用。”
胖男生愣了一下。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浑身散发着“不听话就削你”气场的黑衣男人,居然会允许他降难度。男生的脸涨得通红,老老实实地把膝盖放了下去,再没敢偷懒。
老马在旁边余光扫着,没说话。
中午放饭,培训中心的人全挤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休息室窄得转不开身,中间拼着两张旧方桌,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微波炉顶上积着一层油垢。二十块钱一份的盒饭,米饭夹生偏硬,青椒肉丝里全是青椒,漂着一层浑浊的廉价红油。
李岳挑了最靠门的一把折叠椅坐下。他吃饭速度极快,筷子起落间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对面一个年轻教练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他以前是不是真的亲手抓过带人命的通缉犯。
李岳咽下嘴里的干硬米饭,眼皮都没抬:“抓过。”
再问细节,他只丢出四个字:“涉密,不便。”
年轻教练碰了个软钉子,讪笑着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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