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则在一旁极其小心翼翼地找补,说安澜应急培训中心那边其实挺正规的,待遇也不错。
结果被老赵指着鼻子骂:“你懂个屁!他那种能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去教一群小屁孩站军姿,那就是他妈的暴殄天物!”
江晨默默地夹着砂锅里的白菜,听着这些你自己大许多的男人用一种极其粗鲁、却又透着过命交情的语气,谈论着李岳过去的丰功伟绩。
在抓捕持刀歹徒时,李岳是怎么一个过肩摔把人干骨折的;大冬天为了蹲守一个毒贩,在雪地里趴了一天一夜,膝盖冻得发青发紫;有一次为了保护小刘,手臂被嫌疑人用碎玻璃直接划开了一道十厘米的口子,缝了十几针,第二天竟然还想瞒着队里继续去案发现场。
老赵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任何煽情,全是在极其暴躁地骂人。
“这傻逼脑子就是有坑!让他休息,他说没事;让他去医院,他说不用;让他按时吃饭,他说等会儿。等个屁啊!等到胃出血了,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死扛!”
江晨低着头,筷子夹着一片煮得软烂的土豆,悬在半空中,半天没有送进嘴里。
他知道李岳骨子里是个极其偏执的疯子,也知道李岳在床上的体力有多么恐怖。
可是,从这些生死搭档的嘴里,听到这些血淋淋的旧事,江晨的感觉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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