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猛地抬起头，那双单凤眼冷冷地对上李岳的目光。

        “知道多少算多少。反正我也不算冤枉。”江晨站起身，扯了扯外套的下摆。

        李岳看着他，极其认真地说：“不是你逼我辞职的。是我自己选的。”

        “我知道。”江晨走到防盗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停顿了两秒，没有回头，“但我也没脸说，这件事跟我毫无关系。”

        李岳还想说什么，江晨已经极其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走不走？再磨叽下去迟到了，你那个暴躁的老赵又得在饭桌上骂街。”

        老何砂锅店藏在老城区一条极其隐蔽的破街巷里，门脸很小，绿色的招牌被常年的油烟熏得发暗发亮。旁边不到十米远，就是那家他们第一次交锋的“胖子烧烤”。

        虽然已经是初冬，烧烤店的生意不如夏天那般火爆，但门口依然支着几个红通通的炭火炉，烤羊肉串的孜然味和孜然味顺着冷风飘出很远。

        江晨走到砂锅店门口时，脚步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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