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冷风还在呼啸。墙上那张俗气的月历纸被吹得又晃动了一下。
就在那条被红笔重重划掉的“实习证明”的旁边。
江晨在刚才极其暴躁的掩饰下,用那支红色的记号笔,极其用力地、甚至划破了纸张地,补上了三行极其潦草的新字迹:
周二,运动训练学极其无聊的课堂讨论。
周三,论文开题报告最后的修改。
周五,去那个破青训馆开始第一次被小孩折磨的实习。
再往后的几个格子,依然是一片极其刺眼的空白。
一月。春节。
江晨没有再去看那几个让他感到极其恐慌的空格。他只是把碗里最后一口难吃的汤面连同汤汁一起,极其艰难地咽进了肚子里。然后猛地站起身,极其粗鲁地把椅子踹到一边,转身走进了狭小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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