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江晨的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江晨会在被窝里极其暴躁地骂上两句,然后李岳会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两个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八点过后,李岳出门去安澜培训中心试用,江晨则背着包去教室补考、去球馆训练、去青训馆带那些吵闹的小学生。
中午,他们各自在外面解决午饭。
李岳会极其刻板地拍一张培训中心的盒饭照片发给江晨。江晨看到里面油腻的青椒肉丝,就会回一句极其恶毒的:【你他妈这吃的是猪食吗?迟早得胃癌。】
江晨偶尔也会发一张体院食堂的餐盘照片。米饭堆得像座小山一样乱七八糟,旁边放着一碗看起来像洗锅水一样的紫菜蛋花汤。李岳会回两个字:【吃完。】江晨就极其不爽地回一句:【闭嘴。】
到了晚上,回到出租屋,他们会极其默契地进行一项仪式——对表。
那张贴在发霉墙壁上的月历纸,很快就被各种颜色的记号笔画得密密麻麻。李岳的排班用黑笔,江晨的补考、材料提交期限用红笔,去青训馆的实习时间用蓝笔。江晨每次看着那面花花绿绿、犹如小学生暑假计划表一样的墙,都会觉得极其丢人,嘴里骂骂咧咧。
但是,他每天晚上回来,或者李岳下班进门的第一件事,依然是站在那张纸前,看看今天有哪些任务可以被重重地划掉。
李岳在安澜培训中心,也开始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新节奏。
周二下午的企业反诈安全讲座,原本是由另一个名叫老马的资深教官主讲,李岳作为新人,只负责中间半个小时的真实案例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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