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圈。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蹬了多少圈了。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车座皮革磨得发红发烫。

        可两根硅胶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升降，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因为她的蹬踏速度不自觉地越来越快。

        “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混着水声和齿轮的嗡鸣，眼泪把车把上的金属铃铛打湿了，泪珠顺着把手往下滴。

        第三十圈。

        灰西装男人从墙边走过来，手里多了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下，自行车底座下方弹出一个金属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块显示屏，屏幕正对着她的脸。

        屏幕亮了。画面里，城南老城区那条窄巷，沈舟正扶着墙站起来。

        他的校服上全是灰，膝盖和手肘处的布料磨破了，渗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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