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美琳姐提着裙子转圈的样子，自己穿着裙子在地下街走廊里飞跑的样子，电影里那个nV孩骑着自行车穿过稻田的样子。

        还有美琳姐说的那些话——“原宿”、“表参道”、“洛丽塔”。那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几个小小的发光的弹珠，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墙壁上贴着她从美琳姐那里拿回来的旧画报——那是美琳姐换新海报时不要的，上面是一个穿着洛丽塔的日本nV孩，站在一条五颜六sE的街道上笑。

        海报边角已经起了皱，但陶叶不在乎。她看着那个nV孩的笑脸，慢慢地闭上眼睛。

        “原宿。”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词。

        “表参道。”又念了一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和地下街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田野，有蓝天，有白云，有穿着洛丽塔的nV孩骑着自行车穿过村庄的小路。

        在那里，也许连日光灯管的嗡嗡声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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