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应该为黎海悦的体贴和纵容而欣喜,甚至感恩,但她做不到。
那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刚挠坏了沙发的小猫,或者是刚拆了家的小狗,因为主人太过溺爱而没有受到责备。
她要怎么为这种主人对宠物的溺爱而欣喜或感恩呢?她的挣扎与愤怒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消解了。
她渐渐停下了哭泣,抹干净脸,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黎海悦,我们分开吧。”
她第一次这样称呼她的全名,不是学姐或任何亲密的昵称,好像这样就可以无视她们之间的差距,作为两个平等的人在对话。
黎海悦当然很惊讶,但她没有同意或拒绝,只是说:“小明,不要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做决定,那样是不理性的。”
看吧,她以分手作为要挟,摆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也只得到了一个不理性的评价。
从一开始到现在,黎海悦都在俯视着她。就算她是无意的,就算她是善意的。
向琢明低笑了两声,话音里还带着一点哭腔,说:“你这时候还在教我要理性呢,你怎么这么高高在上啊?那天我发着高烧,你丢下我一走了之,那就是你理性考虑后的决定吧?你是希望我也像你一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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