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觉得这是底线。

        现在她才明白，那只是鱼饵。

        他铺垫了那么久，就为了这一竿收网。

        陈时韫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

        "想好了？"

        苏瑶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嘴唇上有一个小小的被咬破的伤口。

        "……我答应你。"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但是——你得保证，任何时候我喊停，你必须停。你不能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不能让我身边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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