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渊手上的动作剧烈一僵。任由娇娇开始检查他的伤口,却极其别扭地将脸扭向另一侧,别开视线,薄唇紧抿成一条冷y的线。自打白天在医官帐门口,瞧见那新来的顾青山温柔T贴地帮这丫头搬药箱、搂她的细腰,而这小狐狸还对着人家脸红结巴之后,战神将军那一肚子闷醋就已经酸倒了半个河西守军。
他手里的帕子狠狠在枪杆上蹭了一下,声音y邦邦的,透着一GU藏都藏不住的冲天酸气:
“姜医官这几日与新来的顾大夫相处甚欢,听闻两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怎么有空屈尊降贵,来本将这冷清的帐内?”
娇娇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一听他这夹枪带怪气的语调,险些当场翻了个风情万种的俏白眼。白天当门神散发杀气也就算了,晚上关起门来,倒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深闺怨妇似的。
“瞧将军这话说的,酸得下官牙都快倒了。”
娇娇将木制医药箱放在长桌案上,没好气地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地戳了戳他那y邦邦的肩膀,小嘴一瘪,半是吐槽半是娇嗔地嘟囔开来:
“就是因为有了青山兄弟在医帐里帮忙,把那些脏活累活全接了过去,下官白天才能省下大把的力气和功夫,有闲心来照顾你这个蛮牛啊,不然,早就被那帮两百多斤的大头兵累Si在医案前了,哪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来管你啊?傻蛋!”
蛮牛?傻蛋?
听到独属于他们两人私密内帐里的嗔怪称呼,战神大将那一颗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冷y心房,在这一瞬间诡异地、狠狠地软下去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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