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桥上的人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夜夜入我的梦？”

        女人身形微滞，缓缓侧首。

        雾气笼罩容貌，依旧看不清模样，可那道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执拗，像是等了他生生世世。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真的不记得吗？”

        陈安喉头发涩：“我从未见过你。我姓陈，叫陈安。”

        女人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一瞬的空白极短，短到几乎来不及捕捉，随即被她重新敛去。

        “沈建。”她轻轻念出这两个字，像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我是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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