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本体捧起天使的脸，深深地看着对方盈满泪水的双目，低声问出每一世都会重复的问题。

        “天使大人，你憎恨我吗？”

        “......唔唔......”

        这是否定的意思，恩泽是纯正的天使，他从不憎恨任何存在，也几乎不会生气。

        “嗯哼，那你喜欢我吗？”

        “唔唔..........”

        这也是否定的意思。

        不会憎恨，也不会喜爱，这就是过度纯净的天使，内心真实的想法，受尽无数年的凌辱和诅咒后，仍然没有丝毫改变。

        “真是的，还真是无情啊，恩泽。”恶魔叹了一口气，天使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他也不怎么失望。天使们就是这样的存在，而恩泽还是其中特别顽固的一份子，他也很清楚。

        只是对恶魔来说，即使暂时收获不到对方任何一种感情，只是看着天使被他摧残得痛苦无比的模样，他就相当满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