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乐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他死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陈少峰开始发力。他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那圈狭窄的包皮环,试探性地向根部推挤。随着医生的动作,杨乐感觉到一股极其生硬的撕裂感在那处爆发开来。那层从未被掀开过的娇嫩粘膜被强行向后拉扯,像是一道过紧的枷锁,死死勒住了正在充血的顶端。
“嘶——”杨乐猛地吸了一口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少峰并没有停手,他耐心地换着角度,手指在湿润的褶皱间来回挪动,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乳胶手套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然而由于包皮口确实太过狭窄,无论医生怎么变换力道,那层皮肉始终卡在冠状沟上方,只露出了一点紫红色的边缘,再也无法向下退去分毫。
杨乐疼得全身发抖,原本洁白的脊背此刻被冷汗浸透,黏在冰冷的床单上。他大口地喘着气,由于疼痛和羞涩,眼眶里憋出了一层水汽,视线里天花板的吊扇都变得模糊重叠。
“医生……还没好吗……”杨乐嗓音嘶哑,带着一丝近乎求饶的颤音。
陈少峰试了好一会儿,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但那处确实紧得过分,收效甚微。
他收回了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套上的黏液,看着杨乐那副被折磨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模样,缓声说道:“不行,你这里太紧了,硬翻会裂开。这样进度有点慢,先歇一会,我们换个方式。”
杨乐如获大赦般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是“换个方式”,就看见陈少峰转身从旁边的器械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还有一根长长的棉签。
“医生,那是什么?”杨乐有些惊恐地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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