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
拿着老婆的内裤边看老婆洗澡边撸 (9 / 13)
在那之后足足近两年,沈惊澜都没有再找过别人,他把沈令珩叫进卧室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个风流一世的人,忽然收了心,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来他的肩骨往外撑了两寸,颧骨硬了,喉结突出来了。
他比沈惊澜高了,沈惊澜再看他的时候,目光从这张脸上扫过去,像扫过一把还在鞘里的刀。
沈惊澜有了别人,他被从床上打发走了,他唯一的工作变成了处理沈惊澜的情人关系,订酒店、送礼物、替他甩人,他跪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人,把他当成一把用旧了的刀,插回鞘里挂在墙上,偶尔路过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水声响了。
沈令珩睁开眼,靠着走廊墙的身体站直,他推开卧室门,空气中精液味混着汗味,混着某个他不认识的人身上的沐浴露味。
男孩正趴在枕头上回消息,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歪了,被子半截拖在地上,床尾搭着一条深灰色冰丝内裤。
刚才沈惊澜进于是后他把那片尿痕上面盖了条枕巾,没盖全,深色的水渍从枕巾边缘露出来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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