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沈令珩靠着墙站了很久,再推开门的时候月光已经把床铺照得半亮。
沈惊澜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睡袍的衣摆卷到了腰以上,露出一整段后腰和臀。脊沟在月光里凹出一道深色的阴影,从腰窝一直隐进臀缝,那截腰细得他两只手一起圈上去都绰绰有余,两条腿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一下一下地从唇缝里往外漏。
沈令珩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片,沈惊澜的身体往他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点,他叫了两声父亲,声音很轻,沈惊澜没有反应,睫毛连颤都没颤。
他把沈惊澜的睡袍从肩上剥到臂弯,月光落在胸口上,皮肤白得发光,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里缩紧了一小圈,慢慢挺起来。
沈令珩盯着那两颗挺起来的乳头,呼吸开始变重,他把睡袍继续往下褪,沈惊澜的身体在月光里展露,腰窄得过分,胯骨两侧浅浅凹陷下去像两只拇指按出来的印子,两腿之间那根沉睡的阴茎安静地搁在囊袋上。
沈令珩把他轻轻翻过来侧躺着,沈惊澜在翻动中动了动嘴,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听不清是什么。沈令珩把他的一条腿往前弯了弯,膝盖几乎碰到胸口,拉链拉下来的时候清脆一声,他在黑暗里瞥了一眼沈惊澜的脸。睡得很沉。
茎身粗壮,龟头涨得发紫,两条青筋从根部盘踞到冠状沟,他把它抵在沈惊澜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大腿根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被茎身撑开的瞬间沈惊澜的小腿抽了一下,沈令珩停下了,等了很久,才把茎身往里推了一寸。
沈惊澜的大腿内侧被撑开,那根粗烫的东西嵌进腿缝最深处的软肉里,他的大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力道很轻,像睡梦里在夹一床被子。
沈令珩牙关咬紧了,这一下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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