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周被调去了分部的健身房,新来的教练姓蒋,三十不到,身材匀称,说话轻声细语。沈令珩递过来的简历,沈惊澜扫了一眼,点了头。
老周走的那天在楼下碰见沈令珩,两个人擦肩而过,沈令珩对他点了点头,没有停步,老周回头看了他一眼,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同一个月里,负责东南亚线的老何被调去了外省分部,业务扩张需要老人坐镇。调令放在桌上,他签了字,沈令珩送来新的人选资料,三个人,履历干净,背景可靠,沈惊澜翻了翻,挑了一个。
「就这个吧,看着顺眼。」
新来的姓方,做事利索,嘴也挺严。
这天晚饭吃得少了,胃里的酒没有被食物压住,他的意识在中途浮了上来。
不算醒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意识还在水底下,但感觉先一步露出了水面。腿间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湿湿的,有什么东西在动,鼻息喷在大腿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上。
有人在舔他,嘴唇贴着他的大腿根,舌头沿着腹股沟那条褶皱来回刷,从外侧往内侧,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囊袋底部,每一下力道都刚好让那层薄薄的皮肤被舌尖推开又弹回来。他大腿内侧湿了一片,但他的意识在身体上方漂着,下不去也上不来,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被钉死了。
然后他的肉棒进入到一个温暖湿热的环境里。
嘴唇裹着他的龟头往下吞,温热的口腔把他整根阴茎吞进去了,他感觉到了舌面底下粗糙的颗粒感碾过茎身底侧那条青筋,咽喉在龟头顶端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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