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她忍,她真的在忍了。
嘴唇咬,手指拧,脚趾蜷,松开又蜷,呼x1越来越短,越来越急,x腔里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林朝歌知道开了口会说出什么来,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根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破碎,再绷一秒就要碎一地,碎成渣。
她猛地用力攥紧许简的手腕,终于还是紧紧的攥住了,紧到她自己都觉出疼。
她嘴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口滚烫的气。
“你……”,“进来。”
她嘴唇颤着,像条离了水的鱼,不住的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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