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伸手,指尖捏住许简的衣角,轻轻拽了一下。
许简没动。
她又拽了一下,放软了声气:“许医生?我错了,不m0了。”
许简还是没动。
她拽第三下的时候,指腹抵着那块布料,力道已经轻得不像话,声音也低下去:“……你真生气啦?”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衣角从她指尖慢慢滑落,垂回原处。她看着许简的背,喉头的俏皮话堵住了,一个字也出不来。
许简没说话,侧过身,背对着她,背脊绷得笔直,耳根烫得快烧起来,连指尖都蜷着,整个人羞得快要疯了。
林朝歌看着许简冷漠的背,转回了头,平躺回原位,心里再次空了,笑意一点点敛去,之后便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铺天盖地,她似乎明白了许简为什么不给她碰那里,水汽瞬间泛lAn。
是啊,许简已经订婚了,得为别人守着身子,刚才的温存只是上一时没按住吧,可若要真碰那最后的地方,她是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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