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还在那处挡着,在被许简抓心挠肝的‘折磨’里,她哪里是真的想躲,她根本不想躲,她甚至嫌不够。
她分明渴望得快要疯了。
她想被她吻,想看那张永远清冷禁yu的脸,染着0红,低下头来疯狂地吻自己,她想被许简的唇舌彻底地碾碎,想让那双纤长的手在她的身T里怎样乱来都可以。
哪怕被折腾得溃不成军,哪怕被褫夺了呼x1,哪怕要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Si去,只要许简不放开她的手,只要许简的眼睛里此刻都是自己,她怎么都行。
疼算什么?羞耻算什么?她巴不得许简能在她身上,留下永远洗不掉的印记,最好是把她r0u碎了,骨血相融地咽下去,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是属于她的。
脑海里那个疯狂又卑微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绝望里疯长,她们明明只是订婚,不是吗?只是订婚,还没有走到结婚的那一步,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把许简偷回来……
站在万人T育场的舞台中央时,数万根荧光bAng汇聚成浩瀚的星海时,震耳yu聋的尖叫声足以掀翻夜空时,那时的林朝歌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竟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迷人一点,再完美一点,对这个人,再不可替代一点。
她每次都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劝自己,她不该去抢,她不能去抢。她心Ai的nV人已经和小舅舅订婚了,那是小舅舅,是给了她一切资源的恩人,她不能恩将仇报。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全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她哪里是不敢去跟小舅舅抢,只要许简愿意,只要许简对她伸出手,哪怕只是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连世俗、道德、廉耻、亲情、事业都可以统统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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