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满眼含春,又透着几分惊愕,紧抿着嘴唇却绝不肯再开口的林朝歌,许简眼底那抹极难察觉的戏谑更深了几分。
林朝歌确实惊到了,许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行为、语言和这副皮相,是怎么能将这三者割裂到这种地步的?
刚刚许简在听完她的恳求之后,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下,转而认真又关切地询问着她想要什么,但这直白到骨子里的话,却让她完全没办法回答,这叫她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她厚颜无耻地亲口承认,自己下面空得难受,想被她彻底填满,想让她的手指用力c进来,想求她的舌头T1aN弄那里,想求她大发慈悲地再给自己一个0?
这些粗俗又的字眼,哪怕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羞得林朝歌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即便她再想要,她也绝对说不出口那种话。
许简的视线,微滞在那两团颤巍巍的软白上,方才喉间滚动的g渴,已然化作了急不可耐的食yu。
那点傲立的嫣红,诱人得犹如刚熟的樱桃,在结束一个微不可察的吞咽后,许简俯首,x1起那颗在她唇舌上蹭了半天的,带着几分拆骨入腹的狠,在温热的口腔包裹下,唇舌交替着施加温柔的巧劲。
林朝歌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颈,呜咽着想要将人贴得更紧,深陷在这份缠绵的舒适里,被紧紧的感觉真好,可许简这次的力道又凶又狠,把她x前的两处娇nEnG,都急不可耐地重重嘬了好几记。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