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是第一次见许简这样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像个正常人类的笑。
许简的嘴角还弯着,却不接她的话,只是一双眼睛意味深长地望着林朝歌,像在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可这神情落在林朝歌眼里,着实恼人,而后她便微微眯起眼,双手轻掐许医生的脸颊,透出几分"你怎么这样"的娇嗔。她看出来了,许简分明就是故意的,是在存心欣赏她这副酸溜溜又患得患失的模样,成心在逗弄。
以许简这X子,这答案她怕是等不到了,但身下的感官却瞬间填满了她的全部思绪。
许简那两根停滞的长指竟然毫无预兆地发力,就着泛lAn的水意,朝着刚才那处让她失声惊叫的软r0U又狠又准地凿了进去。
"啊……"林朝歌是猝不及防的,但许简这几下凿地又深又重,直直顶进深处那里。
或许,这就是专属于许简的回答方式,只做,不说。
林朝歌的心都还碎着,身T却先一步背叛了她——软了,绞紧了,Sh得更厉害。快感铺天盖地的砸下来,把没问出口的话没掉完的眼泪,一起炸开。
林朝歌算是看透了,自己被这个‘坏人’已经拿捏的SiSi的,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紧紧的搂着对方,恨恨地、重重地吮上了对方的脖颈,她要给她留个深深的印子,给这个‘坏人’盖个只属于她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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