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泰国人。”她语调如常,眼神温柔。
难怪。林朝歌微微点头,心里恍然。
随后,她强行从那好看的景sE上敛起纷乱的心神,将语气刻意放冷,发起了恳切三连问,“那……我的许医生到底是烧了多久了?是夜里吹着风了么?来这之前去看过医生了吗?”
许简依旧懒散地靠着。林朝歌的那个“我的许医生”让她有点开心。她没有告诉林朝歌,她的烧完全是自己泡了好几天的冰水混合物所致,但高热还是让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发闷,“不用那么麻烦,吃药就能好。”
“不行,你烧得太厉害了。”林朝歌语气坚决,毫不妥协地迈开步子。却险些轻呼出声,随着步伐迈出,腿心处极致欢愉后的酸胀,正顺着神经丝丝缕缕地延展。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许简正yu替她拿桌上的水杯,却发现林朝歌的走向另有目的。她目光牢牢锁住桌后的衣柜,显然还在惦记着让她换装出门的事。不是说有重要通告不能迟到吗,怎么还有时间带自己去看医生?
许简看破没说破,只是满眼Ai意地注视着。看着她路过身前,看着她擦身而过。
林朝歌确实与许简擦身而过。因为去衣柜那必经此地,她甚至刻意绕了个大弧度,装作淡定的模样。可就在她以为已经安全走过时,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还没等林朝歌惊呼出声,许简猛地把她往怀里一拽。借着那GU强烈的惯X,她顺势一抄,用极其专业的姿势,牢牢揽住了那截小蛮腰。
许简半倚着身姿稍矮,而被迫站住的林朝歌,整个人刚好被密不透风地圈禁在她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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