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朝歌肯定是误会了。自己没有告诉她一会来的就是聂明远,就是怕她多想。可她要是真的返回来看到了,肯定是会生气的。可自己急着让聂明远过来,明明就是想要尽快的和他切割清楚啊。
是啊,是自己今天太急了。
所以今天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坚持,今天就是应该跟着林朝歌去医院的,说不定这会还能牵着她的手,枕在她大腿上,抱着她耍赖就是不许她走。如果那样,也许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许简紧抿着唇,她真的知道错了,她都要懊悔Si了。
心口毫无预兆地狠狠一绞。眼前自然的闪过那会林朝歌陡然冷下去的脸。怎么就能那么冷,怎么就能一瞬间变脸,完全都不考虑她许简的心里承受能力吗?
那么冷的脸就仅仅是因为自己一句玩笑话的试探,然后就那么冷了,那现在呢,她一定更冷了。这一次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了。是啊,从那次冷脸,自己就已经无b清晰地认知了,她是真的会狠下心的。
她和自己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自己就完全狠不下心,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个解释的机会。
许简呼x1迟滞,指尖微曲,一只手SiSi按住心脏的位置。为了不让他人窥见自己失控的样子,她牙关咬紧,默默转身,将额头重重抵在了冰冷的窗玻璃上。
只不过,不管她的内部是如何的翻江倒海,撕扯与失序,透到她面容上的,就有剩一种违和的平静与压抑。
作为顶尖的心理医生,许简在这一刻b任何人都悲哀地清醒着。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灾难化思维”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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