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会在她的房间,她还是刚洗完澡的状态?哦,我懂了,你们还没开始呢吧,那我是不是来早了?”
而此刻,一门之隔,娜塔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强行按停了程序,扒开了洗衣机的舱门,徒手捞出了那个还在不住往下滴着肥皂水的手机。
?她两根手指捏着那块金属砖头,趿拉着拖鞋,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回了空荡荡的客厅。
?落地窗留了缝,一阵夜风吹进来,让手臂上还沾着泡沫和水渍的娜塔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今天是灾难日吗?
?先是一场当面处刑毫无生还希望的重度失恋;接着是自己的套房,被前女友和情敌鸠占鹊巢,现在为了找个手机,和一台洗衣机近身肉搏半天,搞得身上唯一一件贴身保暖的浴袍也湿透了。无处可去,无电话可打,只能悲催地站在这里吹冷风……
她盘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倚靠着沙发,两只手臂搭在宽大的茶几上,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彻底黑屏的手机,动作突然停顿。
她转头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大门,刚才自己都已经那样喊了,事件都如此重大了,门还是没开,心里不禁漫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也清楚自己刚才那点恶作剧根本翻不起什么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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