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极快,甚至带着一丝急躁的蛮横。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封堵,她在用这种带着绝望感的掠夺明明白白地传达着一个指令:别说,我不要听。
而原本,紧紧趴在对方怀里的许简,大脑正处于一种极度焦灼的超载状态。
到底该怎么回答?
难不成……要告诉她,是钟敏那边安插的眼线传了信,说她身上的定位突然没了?
还是说,干脆承认自己是一路顺着信号找过来的?……不行,这根本解释不通。难道要直接挑明,她一直被聂明远盯着?而那个负责传消息的人,其实是她母亲的手下?
不行。还是不能说。
这盘局太密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开第一个线头,就再也收不了场。
解释一件事,就得扯出另一桩事实;为了把事实说圆,又得牵出更多盘根错节的秘密。顺着这个线头抽丝剥茧,只会把那些更残忍、更不能触碰的底牌全掀出来。
那些沾着长辈算计的浑水,她一个人淌就够了。她只想要这个人干干净净地留在自己怀里,外头那些腥风血雨,她自己去应付、去剥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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