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看着她的姿态,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移到腰,再移到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他看得很慢,不避讳,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规格。
「嫁给我,」他重复,「你的债我清,你父亲的事我处理,你继续过你的日子。唯一的要求——你住在哪、见什麽人、做什麽事,听我的安排。」
「那不是嫁人,那是坐牢。」
「坐牢没有裴太太的身份,」他笑了一下,「也没有我。」
温以宁的指甲陷进沙发布里。
她恨他这种笃定。他根本没在问她,他只是把结果摆出来,等她自己走进去。他甚至连退婚书都没让她签——他要的从来都是她从「许绍鸣的未婚妻」变成「裴渊的人」。
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
而前一个笼子已经塌了。
她的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去m0,萤幕亮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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