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主人站在她身後,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T温——隔着西装布料透过来的、压迫X的热度。他很高,投下的Y影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试着动了一下肩膀。
身後的人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拇指压在她後颈最脆弱的那块软骨上。
「别动。」
低沉的男声,只有她听得到。语气很轻,甚至算得上温和。
温以宁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个人三天前出现在温家门口,自称是来「谈一笔交易」。父亲失踪後,家里已经没人能做主。佣人散了大半,只剩一个看门的老张。他就那样走进来,西装笔挺,金属框眼镜後面的眼神平静得过分,说要谈联姻。
联姻。
温以宁当场拒绝。
他没生气,只是笑了笑,说「不急」,然後就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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