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
裴渊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温以宁的心跳快得发疼,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上衣渗进皮肤,那块被握住的腰侧开始发烫。
「放开。」她说。
他没动。
「我说放开。」
裴渊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他的呼x1扫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带着一点木质香水的味道。温以宁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她讨厌这种反应,却制止不了。
「温以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刚才跪了十分钟,腿是不是麻了?」
她没回答。
「你父亲欠了外面九位数的债,」他继续说,语气像在念一份报表,「温氏的资产全部查封,这栋宅子下周拍卖。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你的未婚夫刚才退了婚。你现在没有家、没有钱、没有未婚夫,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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