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上前掀开餐盖。温以宁面前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她没胃口,拿着汤匙舀了一口,手在抖,粥洒在桌面上。
「身T不适?」裴渊放下报纸,语气温和。
她不回答。
「昨晚哭了很久。」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尾现在还红着。」
温以宁的汤匙停住。
「你的内壁很窄,」他继续说,语气跟念报纸上的财经数据没有分别,「进去的时候绞得很紧,我动了大概十五分钟才完全没入。第二次从後面进去的时候你塌腰塌得很低,那个角度顶得深,你叫得b第一次大声。」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的气泡声。
温以宁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她想起那个姿势,想起自己怎麽把腰塌下去,想起他顶到g0ng颈口的时候她尖叫着夹紧他的腰。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她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0的时候叫得很凶。」他继续说,拿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声音压不住,枕头都捂不严。你第二次叫得b第一次大,g0ng颈口被顶到的那几下,你整个人绷成弓弦。」
温以宁的手指攥着汤匙,攥得指节泛白。她不敢抬头,怕他看见她眼眶里转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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