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温以宁,不是你的——」
「你签了契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连音量都没有提高半分,「白纸黑字,第四条,第五条。忘了我让杜特助拿原件给你重新看一遍。」
「第四条写的是指定住所,第五条写的是社交活动报备。」温以宁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报备不是禁止。你把报备改成禁止,这不叫履行契约,这叫——」
「叫什麽?」他偏了一下头,带着真心好奇的语气。
她说不出来。她想说犯法,想说非法拘禁,可她心里清楚,在裴家的这栋房子里,在裴渊面前,这些词没有任何意义。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她的父亲失踪了,她的帐户冻结了,她连律师都请不起。
「叫什麽都行。」他替她收尾,嘴角往上挑了一点,「重点是,这三条从现在开始执行。」
温以宁的手在发抖。她想站起来,想摔东西,想冲到大门口——昨天晚上她试过了。那扇门从里面打不开,没有指纹,没有密码,佣人不会替她开。一楼所有的窗户都是落地玻璃,厚得跟防弹一样,锁Si。她试过yAn台,yAn台外面是两米高的铁艺栏杆,栏杆下面是半山悬崖。
她被关在这里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不能切断我所有的——」
「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