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请回楼上。」
「你凭什麽拦我?这是我的家——」她顿了一下,改口,「这是我住的地方。」
杜特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肩膀後方某个虚空的位置,像是这整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他只是在执行一个流程。
温以宁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在发抖。她知道再争吵也没有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佣人、司机、杜特助——都是裴渊的延伸。他不需要亲自在场,他的意志渗透进每一面墙壁。
她松开门把手,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杜特助。
「你早就知道我要跑。」
杜特助没回答。
她上楼的时候腿在发软。那种被看穿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从她套上外套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她站在窗边看着迈巴赫驶出车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
也许卧室里那个监控镜头拍到了她换衣服。也许杜特助的手机上收到了某条推送。也许裴渊根本没有真的出门,只是坐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她在笼子里扑腾。
她回到卧室,把外套脱掉,坐在床沿,两手攥着膝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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