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那块吻痕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青紫sE的,边缘泛h,是他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左侧上的牙印形状规整,上下两排,他咬的时候没有真的用力撕咬,只是含着rT0u用牙齿磨。现在还有些红肿,是昨晚被反覆吮1E过度充血的结果。
她转过身,背对镜子,回头看。
後腰上有两块对称的淤青,是他掐着她的腰顶她时留下的指痕。T瓣上有一道红痕,被床单摩擦的,也可能是被他掌拍过——她记不清了,昨晚後半段她的大脑已经不太清楚。
她转回来,正面对着镜子。
脖颈两侧各有浅浅的红印,是他亲吻和T1aN咬的痕迹。下腹有一道淡淡的抓痕——是她自己的指甲,昨晚她攥着领带挣扎的时候不知道什麽时候抓伤了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
这具身T上写满了他的名字。每一块淤青、每一道红痕、每一个牙印,都是他留下的标记。他把她从头到脚都标了一遍,是某种所有权的宣告。
她应该恨。
她确实恨。她恨他把她关在这里,恨他切断她所有的退路,恨他用她的身T证明她逃不掉。可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搅。
不是原谅。不是接受。是一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意深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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