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她一直没睡着,在等裴渊回来。她怕他从监控里看出什麽——但她说的都是普通的家常口吻,监控只拍到画面,收不到声音。她特意压低嗓音、用口型说了关键的几句。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裴渊回来的时候快十二点。
她已经躺在床上装睡。他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关了顶灯,躺到她身边。床垫下陷,他的T温靠近。他没碰她,她以为他睡了,悄悄松了口气。
「矮墙後面那条山路,」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夜里没有路灯,跑下去要二十分钟。你记得挺清楚。」
温以宁的血Ye一下子凉了。
她没有动。她不敢动。
「杜特助换班的空档是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他继续说,语气跟念一份报告似的,「因为後厨在备晚餐,佣人也在忙。你观察得b我预想的仔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语晴很会记东西,」他说,「你们聊了四十七分钟,她记了三页备忘录。回来的路上发给我了,一条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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